Hello world!

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随笔]crown翻唱no.1 陶喆《寂寞的季节》

下载地址
[url]http://xuanba.364000.com/music/200642073899361.mp3[/url]

风吹落最后一片叶
我的心也飘着雪
爱只能往回忆里堆叠
oh~给下个季节
忽然间树梢冒花蕊
我怎么会都没有感觉
oh~整条街都是恋爱的人
我独自走在暖风的夜
多想要向过去告别
当季节不停更迭 oh~
却还是少一点坚决
在这寂寞的季节
艳阳高照在那海边
爱情盛开的世界
远远看著热闹一切
oh~我记得那狂烈
窗外是快枯黄的叶
感伤在心中有一些 oh~
我了解那些爱过的人
心是如何慢慢在凋谢
多想要向过去告别
当季节不停更迭 oh~
却永远少一点坚决
在这寂寞的季节
又走过风吹的冷冽
最后一盏灯熄灭
从回忆我慢慢穿越
在这寂寞的季节
还是寂寞的季节
一样寂寞的季节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公告]北大书商

我的建了新站子了。

[url=http://bookseller.blogcn.com]《北大书商》。[/url]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

[公告]停站笔记

[color=#AA8855] 停站笔记

Http://wongan.blogone.net ,风起云扬,是我03年中考后建起的站子。页面框架是blogcn提供好的,但模板上每一处都修改过几十次。我至今记得那些日子里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花费在它上面,参数改了又改,图片换了又换,上面每一处细节都浸染了我十五六岁时稚嫩的心血。

我曾经把风起云扬当作一项事业;整个过程带给我巨大的财富,将使我终生受用不尽。这种不知疲倦的无数次修正的激情也许只有在将来钻研学术时才会再有。

我在风起云扬上放了很多文章,从十五岁到十七岁。里面一些文字是让我动了情的,重新再翻这些记录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灵魂在时间上的延伸。这就是成长。我的阅历在一点一点积累;这是我想要的,所以要记录下每一次心灵的颤栗。风起云扬是我倾诉的对象;我一股脑把郁闷、感动、欣喜、伤感都扔上去,只留下一个平和的自己。

风起云扬的访问人数是我没有想到的。这几年,通过它,我结识了许多朋友;有的仅仅是一句留言,可这些擦肩而过的陌生人留下的微笑与鼓励成为网络上我见过最美的东西。感谢你们。十五岁,十六岁,十七岁。我马上就要成佳节又重阳人了。你们在我最浮躁的年龄教会我爱和热情。

可是现在我要停站了。我必须要停站。风起云扬所代表的那个年龄段的我已经远去了,永远不再回来了。这好像是一颗青涩的苹果;我要在它变红之前塞进冷藏柜。我会有另一枚通红的苹果;我需要留下点什么来祭奠我的青春。

我会换一种方式构建我新的站子。这有些像隐居:我不会再传自己太多的照片了,相反我会多写一点。我的页子是做给我自己的家。我欢迎那些无意中走进家里的人,可毕竟更多时候这个家是我来装修,我来打扫,我来独享。风起云扬也曾经是这样一个家。可是它被功利化了,到了现在甚至成为我考进大学的筹码。于是来了一些人,他们甚至是最爱我的人,他们说,这一句北大教授不会喜欢,那一篇政治上太幼稚,这一段会让你坐牢,那一处会引起社会动帘卷西风乱。他们为我好,这我知道,我发不出什么火;我只是难过,然后删去一段又一段文字。

我一直以为透明能换回真诚。我错了。一旦家变成广场,你每添置一件物品,就都得先看看别人的脸色。
所以我要停站,在风起云扬变成喧嚣的广场之前。

啊,真好。这好像是一本书,一百多篇文字,这一篇作为后记,我得把句号画圆咯。十五岁,十六岁,十七岁;多么美好的年龄,让记忆在此永伫。[/color]

[b]七尺男儿曾乳臭

千日花雨已灰飞

怎经受 涕双流[/b]

2006.2.16 晚 于校

Posted in 未分类 | 6 Comments

开通

音乐,嗯......

以后会放一些自己的吉他录音吧。还有喜欢的钢琴曲。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

一无所有

[color=#669966]一无所有
2005年4月——2006年1月

七、(60分)
21.阅读下面的文字,根据要求作文。
有人说,人生就是不断拥有和寻找的过程。不曾拥有,你会努力去寻找;失去拥有,你又会四处去追寻;有时,拼命寻找,你却失去了原来的拥有;有时,你苦寻不得,“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你有这样的体验、感受和认识吗?请以“拥有与寻找”为话题,写一篇文章。要求所写内容必须在话题范围之内,立意自定,文体自选,题目自拟,不少于800字。

这个本子,断断续续写到现在,已经快有一年了。
一年前,当封把这个崭新的白本子撇到我面前时,我不会想到它会陪我走了这么久。我原本托封买来作英语笔记的,封眼睛一眯说抄笔记太可惜了吧。我看到扉页上它昂贵的身价,然后点头称是。
于是封说,你用它写随笔吧。
那是二零零五年的四月十六日。那天前不久,封就已经通过了留学新加坡的考试。

我一直没怎么认真写随笔。这是在有愧于封。一来学习越来越繁重,二来生活也越来越失去了色彩。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心是麻木了的;我能看见它一点一点像水泥一样僵化、坚固,却无可奈何。这种感觉一直萦绕在高二最后几个月里。我是个能被无聊闷死的人,而那段日子正是如此沉闷。

6月7、8日,最后一次不属于我们的高半夜凉初透考。天上突降的小雨让我浸透了莫名的悲哀。那天我写道:“毕业了。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我回想起两年前的中考。精神放松了,但心情很沉重。就像你渡过一场灾难,却损失了好多心爱的东西和心爱的人。”

七月初,庞老师病了,肾病,导致的失明至今未好。我记得晚上的时候,所有九十班住校的兄弟们都聚到宿舍里听宋来龙介绍庞老师的病。宋说庞正改期末语文卷子,眼一黑就不行了。宋说庞的肾病很严重,必须要换肾。宋说庞现在每天都要靠透析生存。
沉默。有不懂事的孩子问,透析疼不疼?
我想象着血液从身体里流出又流回的感觉。一定很疼,全身的疼。
沉默。那天晚上,拥挤的小宿舍里塞了十几个弟兄,可是最淘的孩子都一声不吭。黑暗中我看不到他们的双眸。
于是我低下头。我能做的,仅是虔诚地为庞老师祈福。

七月下旬,占用星期天已经快一年的物理研讨班结业了。考试,成绩不错,还进入第二期的竞赛冲刺班。
我能想象那帮物理学会的老汉们有多么着急。去年陕西最牛的人差0.5分就是全国一等奖了。
于是老汉们发书,出题,印卷子;甚至联系交大的物理系向我们开放实验室。那些天每个下午,我就背了包坐上公交车,从西郊奔到东郊做各种稀奇古怪的实验。比如用望远镜看一段金属丝旁的刻度尺测它的杨氏模量,比如去数牛顿环上密密麻麻的圆纹。比如连接好几十个线头然后忐忑不安地打开几千伏特的电源仅是为了看到偏转器上一个小点,比如调节示波器十几个旋钮让李萨如图形痛苦地扭来扭去。
那段日子让我有科学的感受。我知道自己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然后八月份终于来了。坐上南下的飞机,这次是要去新加坡。整整十天的交流活动。
行李包里最重的东西不是衣服,是厚厚的几大本物理书。一个月后就是物理竞赛了。
在异国游转得眼花缭乱,我羡慕于封未来的生活。我站在国立大学的树荫下,近乎神圣地深呼吸。
几周后,正在北京的封在短信里说,她正在北大转悠。
这是最后一次,我们用踩在对方梦想上的足迹为彼此留下最后一点回忆。
然后,千山万水,迢迢万里。

回到国内的第二天就是补课。已然在高三了。
我用了全力准备物理竞赛。我放弃了课内的作业;我买了题集,圈定每日计划然后发疯似的完成任务。母亲买来的十本用作草稿的教案本,那些日子里我用完了七本。每一页都密密麻麻画满了图像和方程。
那时做题的感觉,至今已全然寻找不到。那种感觉,像是真的融进了一件事情,除过对题的思考和手下的演算,全身通往大脑的神经似乎都被阻塞,对时间空间甚至完全失去了感知。
我一向是个慵懒的人。在那之前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爆发出那样的能量。

九月初,物理初赛,雁塔区的第三名。
九月中旬,物理复赛。题很简单,却太多失误。一个平时用过无数次的相对论参数竟然除反了。
复赛完的下午我和查佶打了好几个小时的羽毛球直到浑身快要散架。我们都抱着必败的信念,挥一把汗,一跛一拐地会教室上晚自习。
然后姚萨端着饭盆在第二天告诉我:你过了。
估分很高的马定宇却被淘汰了。我们都是一起过来的;我当时想,他真是悲情。
我不知道的是,真正悲情的人其实是我自己。

从陕师大的实验考场走出来,雨正大,淅淅沥沥。我茫然地看着阴灰的天空。
晚自习结束,姚萨把我叫出教室,一切都太安静,我仿佛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要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被淘汰了。
无尽的失望和遗憾把尽管早有准备的我吞没。我已经快要哭泣。我可以在后来的考场作文中吹嘘自己有多么看得开,可是真的,至今想来,姚萨当晚的话仍在我心里隐隐作痛,如何微笑也抹不掉。
我已走过了这么久,我已付出了这么多;我还是败了。我好不甘心。
那是二零零五年的十月一日。那一晚我尝到太多,沧桑,挫折,付出与回报,无畏和悲伤,还有苦涩。

一周后的数学竞赛,我考得不算坏——应该说考得很好:全省第九名。
那一段日子里我很混乱。我眼看着保送资格从我手里逃走又回归。一切暴风骤雨都在那一个月里了,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我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写自我陈述,填表,盖上鲜红的印章;保送生的材料就一起被寄往北大。
领奖,照相。老师说我太宽了;于是我把双手抱在胸前,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一周后,我们的照片被印在宣传画上,放在学校的花坛前。我的下面就是杨帅的照片,手捧科技创新大赛的获奖证书,露出同样自信的微笑,阳光一如三年前。
我在高中部,他在国际部。我们却在同一幅宣传画上相逢,好像还是三年前在出租车上为了一块钱咬起来的同桌。这一次,在这幅充满荣誉的画上,我们终于不再分离。
那是二零零五年的十一月份咯。我用这一切给我十七岁的生日带来不少故事和感慨。

初审的成绩很快下来。北大推荐全过了;清华那边田野被打了下来;据称是因为林楠占据了他的名额。天知道为什么一个全国竞赛二等奖的牛人还要占据高新少得可怜的名额。

连日阴雨。无限拖延的学校足球场终于建好。我仍旧守门;眼镜放在一边。我不断地大吼,欢呼,叹气;然后把足球踢上阴灰的天空。
我想起高一的时候在唐延路宽阔的草坪上踢球。累上书包作球门,整整一下午的奔跑;然后疲倦地躺下,草香萦绕,天空清蓝,有风筝和白云在飘。
可是如今要把一切汗水洒在体育课的四十分钟内。所以急躁,所以面无表情,所以被高二灌进四个球;外套搭在左肩,归队,下课,老师再见。然后重新陷入无限的题海。
重复单调的日子让我好像陷入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魇。我是在做梦,真实到残酷的现实甚至刺不痛我。

我远远看着足球在人群中滚来滚去。我必须迷上眼睛,摘掉眼镜的我必须靠衍射才能看清足球。
我听见张菁在一旁喊:“王冠,庞老师来了!”
我慌忙地在球网后找到眼镜。庞老师正和另一个老师绕着足球场缓缓地踱步。
“他能看见了?”我惊喜的叫着。
然后看见张菁在摇头。
庞老师在体育场上踱步;体育场中间,他深爱的孩子们都停下了脚步。我们默默地看着他,可他已看不见我们。
在这具换过肾的身躯下,有一个倔强而深沉的灵魂。他失明了,可是他的眼神愈发清亮;这一双眸子,藏在高2006届九十班每一个人的心里。
十班是个不善于表达的集体,十班的班长太过木讷。我们为庞老师做得太少,可是一些人和一些事将使我们永远铭记、怀念、感恩。

十二月五日是他们赴新加坡留学的日子。
在这个随笔本的后面,封写了好多东西。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心情下在她送我的本子后面写下这么多文字。我只知道,当我偶然第一次翻到这些文字的时候,一些伤感的东西夹杂着幸福在我心里肆虐。
李婉悦也要走了,走之前请我们吃饭,拍了好多的照片。
赵剑更帅了。煦杰更壮了。封还是一身的黑衣。
各奔东西,这是迟早的事,他们只是提早一步。这是我以前写过的话。
可是十二月五日放学,我仍是狂奔回宿舍从柜子里翻出手机。然后收到她的短信:
“我在机场呢。我走了阿。”
多么轻松的语气。我不难过。我只是紧攥着手机,坐在床上沉默了很久。

十二月三十一日,二零零五年的最后一天,西工大附中的大会议室里,我作为全省五十九名考生之一,参加了北大在陕西的保送生、自主招生选拔考试。
出成绩前的十天让人煎熬。他们已经不叫我“脂肪烷”而改称我为“直保男”了,惴惴的我听了这些祝福已近乎惶惶不可终日。
一月十日早上一醒来就匆忙打开手机,随即受到父亲的短信:儿,你已通过北大笔试进入面试,我们祝贺你。
我嚎叫着猛砸上铺鸡哥的床板。

六天之后我就站在北大未名湖结了冰的湖面上了。博雅塔在远处伫立;古树睡着了;一栋栋旧楼在树木中隐现。刚下过雪的北京,天灰蒙蒙的。已经没有多少学生,北大用一草一木在我面前诠释着沧桑和深沉。
这是我的承诺,已让我用了全力去兑现;这是我十年的梦想,而今已快成为现实。

我用大清早的时间在北大里转了转。这百年的校园正沉默着招待这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于是它撒落一池秋叶,容我挑一片最红;它铺上一路积雪,容我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它甚至为我冰封了未名湖,容我踩在它的湖水上,就像踩定了自己的前途。
让我魂牵梦绕的未名湖啊,此刻就坚实地躺在我的脚下。北大不大;可是它能把一切朴实的东西排列为肃穆和庄重;他们一齐散发的深沉而浪漫的气氛让我陶醉。

这份陶醉一直带到了面试的考场上。我的心情很好,我一直笑着;然而一些问题没有回答上来。我很满足了。我知道自己很可能像物理竞赛一样失败,可这一次我收获太多。这已经是超越荣誉的精神上的大满足,一切付出都已微不足道。
命运给我每一次打击,都已是我宝贵的财富;所以那已不是打击,而是锤炼。愈重的挫折将锤炼出愈加强硬的钢。
所以现在,一切结果出示之前,我已抱着——又一次抱着——必败的信念,重新坐回课堂,坐回题海。然而再也没有什么麻木的感觉了。我们都是冲在最前面的勇士,我们中不时有兄弟跌倒,受伤,甚至战死。这已经不是残酷,而是悲壮,是所有十七八岁的孩子们用青春燃起的大火,将烧毁一切阻碍我们前进的荆棘和枯木。

西安下着大雾。快过年了,那是尘埃落定的日子。一切沸沸扬扬熄灭之后,我将一无所有。可是追求,不懈的追求,让我感到充实和满足。六十年后,我将是个慈祥的老头,依旧慵懒地晒着太阳,和妻子谈笑,和邻居谈笑,和路人谈笑。我会有太多的故事,难过的,高兴的,伤感的,幸福的,抑或如此苦涩的;你要听哪一个?

2006.1.23 晚 于校 [/color]

Posted in 未分类 | 11 Comments

2006年初在北京参加考试

 


2006年1月16日—18日在北京参加面试。拍回来了一些照片,放在这里吧。


自己越来越爱笑了,脑子越来越笨,看上去也越来越傻了。



image



这是在北大西门——校友门门口。这两扇红门几乎成了一个象征。


 


 


image 


毛主人比黄花瘦席纪念堂。


 


image 


人民大会堂。去的时候正在开禽流感防治筹资大会。


 


 


image 


人民英雄纪念碑。和闫欣小朋友:)  去的那几天北京刚下过雪,天灰蒙蒙的。但是比较有感觉。


 


 


image 


两位精英和一只滥竽以及他们的爸爸妈妈。


 


 


image 


破落的圆明园。让人心寒!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公告]2006年初的网站恢复

这么久了,一直荒废着,直到今天才更新。

毕竟高三太紧张,这样春节前的较长的放假基本没有。自己住校,没有什么时间来打理。

今后太繁杂的图片类文章都将放在“图片社”中而不会长久再在首页上显示,以免使网页显示速度太慢。想要看多一些的照片就只能到图片社里了。
一些[公告]也会定期从首页上清除,但是会存在“小站公告”中留作备忘。

希望没有丢失太多朋友。crown回来小坐,之后仍要投入繁忙的学业之中,也不知下一次更新会是什么时候。

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风起云扬 2006年1月26日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半夜凉初透

[color=#8CBB44] 躁热的天气渐渐沉闷,然后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雨不大,仿佛传是为消除这躁热而下。校门口挤了很多人,花花绿绿的伞遮住了他们的脸。六月八日,二零零五年的高半夜凉初透考结束了;他们来送孩子估分;可是他们脸上没有表情。

我默默经过淅沥的雨花绿的伞和平静的脸。雨把公告的黑板都淋湿了,隐约看见“高半夜凉初透考结束”几个字。我心里也湿湿的。我看到那些昔日熟悉的学长们,他们也是面无表情,围在写满大学名字的黑板周围默默议论。我思忖他们的心情;他们为什么不笑呢?十二年甚或更长的奋斗终于有了一个了解阿;那他们为什么又看不出难过呢?人生能有几个十二年,这种结束与告别一定让人悲哀。可是他们仍旧面无表情。雨不急不慢地从阴沉的天空坠下,小院里浸染了肃穆的气氛。

毕业了。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我回想起两年前的中考。
精神放松了,但心情很沉重。就像你渡过一场灾难,却损失了好多心爱的东西和心爱的人。

六月七日早上语文课,我扫一眼表。8点58分。还有两分钟高半夜凉初透考,我告诉自己。然后我觉得自己好像突然陷进了什么东西里,怎么也拔不出来。第一场是语文,我想。
六月七日下午。该考数学了。不知今年的题会不会太难?我想。还是难点吧,明年就能简单些,我想。
6月8日上午。理综,理综。
6月8日下午。英语,英语。
直到铃声响起,我扫一眼表。5点20分。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结束了。

仿佛空气中的所有尘埃一瞬间都落了下来。
我想象着他们走出考场,整理文具。一切看上去如往常一样。校门口挤满家长;有人拿起相机了,尽管背景是昏黄的沉闷的天。不多久下雨了,雨滴不急不慢地从阴沉的天空坠下。这雨像极了眼泪,可是没人哭泣。他们只是面无表情,给黄昏浸上一层昏黄的肃穆。

我知道过了高三我也会和他们一样,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心悸和敏感,也不至于觉得他们的平静让我不可思议。高一时无法想象高二的月考和无副科,然而现今就活在这样的境况中;所以现今无法想象高三也仍然只是虚幻的泡沫。月考改为周考,无副科变为无新课,我应该仍然苟活着,然后适应,然后释然,然后面无表情。

楼上如去年的今天一样吵杂。他们在估分。然而去年心里是羡慕,今年却羡慕不起了。是少了点什么,还是多了点什么?然后都无所谓了。我们已是高三,高三已是我们。

已酉年六月八日晚 于校[/color]

Posted in 未分类 | 3 Comments

灵魂的事

[color=#3C57C4]

我妄用了史铁生新书的书名作了题目。淡黄色的封皮,用浓墨写着“灵魂的事”四个字,让我有沐浴和洗礼的感觉。我脑中一下就闪现出史铁生的《[url=http://www.blogcn.com/User8/wongan/blog/20936637.html]我与地坛[/url]》,那是入选了高中课本的文章,彼册书的其他文章已没有记忆,唯独《[url=http://www.blogcn.com/User8/wongan/blog/20936637.html]我与地坛[/url]》清晰如新读而相记如故友。史铁生下肢瘫痪,终生得在轮椅上度过了;但正如所有英雄一样,他在不幸遭遇中顽强的抗争和乐观的精神让我钦佩,从内心深处发出的钦佩。史铁生把他人生的变故和感悟写成文字,于是他的散文出版了——这种故事与感情杂糅在一起的文字往往深沉得人心疼。这是史铁生的灵魂的事:他在俯视命运,却在仰视生命。

陈村说:我喜欢他作品的一个最大的理由是,他的想法和文字明净,不曾神神鬼鬼牵丝攀藤。他的手总是温暖的,宽厚的。他是能超越智和愚的。他不作状,而是常常省察自己的内心。他把自己看轻了,才能去爱自己,爱世界。
莫言说:我对史铁生满怀敬仰之情,因为他不但是一个杰出的作家,更是一个伟大的人。

少不更事却读了些厚重的书是件颇叫我后悔的事。我一遍又一遍被卷入生命的思考之中;我生命中最绚烂的年龄还没来,我已经在想死亡的事了,我便觉得一切绚烂都似过眼烟云一般。怪不得有那么多人用“享受过程“来宽慰自己,可谁又能忽视了结局呢?生命的终结或许就是灵魂的终结,这是高贵的大事,没有人能告诉我们死亡究竟是什么史铁生们只是感性地猜测,用生命思考生命,用灵魂思考灵魂,像在做一个永无结果的悖论。这是人类的悲剧。

我不由得又想起另一个人:路遥。

首次捧读《平凡的世界》是六年级时,其后又数次重温。也读了他的《早晨从中午开始》,那是他回忆写作《平凡的世界》过程的中篇散文。《平凡的世界》一共三部,是百万余字的大部头。路遥为了这本书落下病根,四十多岁就死了。有人说《平》是路遥付出生命的作品,这一点也不错。《平》和《穆斯林的葬礼》一起获得了第三届茅盾文学奖。很老的书了,我算是搭上了阅读人群年龄段的末班车。别人说它朴素得让人感动,别人也说它土得掉渣;这正是掉渣的黄土过了几十年却愈发厚重了。《平凡的世界》是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农村生活的百科全书。我在新华网上发起一个关于它的帖子,跟贴数半小时内已达数百,许多网友说《平》是读过的最好的书之一。又一个网友这样说:“我深深感动于在现今的社会中还有这么多人因为《平凡的世界》而感动。”这正是我想说的话——那本书是路遥的生命!

读《平凡的世界》的时候几次泪流满面。最痛心的是因为田晓霞的死。少平和晓霞的爱情朴实深沉,这让我很多次反思自己和身边的男男女女们的虚伪和浮躁。真正纯洁的爱情是没有物欲掺杂的爱情。可是这样的金钱社会中谁又敢拍着良心说自己没有过那些龌龊的念头呢?所以每一次看到这里,我都仿佛和孙少平一起看到报纸上田晓霞撰写的报道和她文章下“因救人溺水而亡”的讣告,一起天旋地转,一起到田家看到晓霞的黑白遗像失声痛哭,然后一起到一年前约定重逢的山上。往事历历在目,最亲的人儿却都成了黄土,怎不叫人悲恸啊!
路遥让一个个人走完自己角色的悲剧人生,让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他把这叫做“平凡的世界”。然后他也在这平凡的世界中逝去,灵魂默默地终结。他告诉人们死亡是多么平凡的事情。灵魂的事,也仅仅是平凡地出生,平凡地过活,然后平凡地辞世。

我读了两本书,也读了两个人,想窥见灵魂和死亡的一角。正像我所说,用灵魂思考灵魂,思考没有经验的死亡,或许就像想要自己举起自己一样是个悖论。在徒劳中,我还未用劲,太多人已经满头大汗,沧桑的人却放手了。能让史铁生思考一辈子的事情也许很简单。
可谁又能知道呢?这些都是灵魂的事了,灵魂的事。

已酉年五月十五日 00:04 a.m 于家 [/color]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